怪不得在出府游湖之前,她不仅仅手中携带了几壶酒出来,说在游湖的时候一起喝酒助兴,还偷偷地在庖厨寻了些东西私藏起来,非不让他看个明白,说是秘密,等到了梦泽湖就晓得了。
他的这位表妹可真真是拿乔做派,不过她身上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他一直都很喜欢,小作怡情,打发良辰嘛。
靳星渊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点点头,语音喑哑道:“行吧,爷今天的公务要案,从陪你游湖赏莲,又一下子变成了当渔夫,给你叉几条鱼,待会儿上了岸,在岸边架起火来烤着吃。”
“怎么,爷不乐意?”苏皎皎的眉黛弯似月,眉梢一挑,红唇微撅,剪水双瞳瞪大了些,神色颇有些不满道。
“没有,娇娇儿发话,爷乐意之至。”
靳星渊捏着细嗓,故意拿腔拿调地谄媚道,那一副模样神态,颇像是个弄臣在讨好君上一般。
说完,他板正了神情,低头将渔船上自带的那根铁制的鱼叉的绑绳解开,五指将鱼叉抓握在手中,然后他站起身,大话道:“皎皎,你稍等一会儿,待会上岸便有吃不完的鲜烤鱼。”
半个时辰后。
苏皎皎已经躺在船头,休憩了好一会儿了,都迷迷瞪瞪地睡了小半个时辰,她睁眼,觉得自己都睡了一觉,靳星渊应当已经用鱼叉在这梦泽湖泊中抓了很多条鱼了吧,结果她一看甲板上,呵,仅仅有一条鲥鱼。
呵呵呵呵呵,靳星渊这般无所不能的大人物,除了怎么也教不会叶子牌,他居然也不会叉鱼。
苏皎皎心中再次觉得肚子又要笑疼一次了,可面上却是使劲憋着笑意,她此刻雪腮酡红,是憋笑憋出来的,而不是日常那般羞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