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感受到了苏皎皎的哂笑眸色,他觉得自己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但又转念一想,他一个指挥使,杀人断案他在行,学渔夫捕鱼不太行,似乎也挺正常的,毕竟术业有专攻嘛,他在心中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又开口道:“皎皎,叉鱼很难的,不信你自己试上一试。”
“哼,叉鱼是男子的行当,可皎皎是柔弱的女孩子,皎皎才不试呢。”
苏皎皎不想拿起鱼叉试着叉鱼,反正她这小身板也肯定没这个力气和速度叉中鱼,试来试去的,一是,她多半会叉不中一条鱼,被靳星渊给笑话回来,二来,挺耽误时间的,已近晌午,她想快点靠岸吃鱼。
“爷,好在这条鲥鱼够肥够大,我们一人吃一半,差不多够凑合当午膳吃了。”
苏皎皎转移话题道,话毕,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十分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被这一声肚子里的咕噜声给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颓然道:“爷,我想吃鱼,我们上岸吧。”
“娇娇儿,爷都听你的。”
靳星渊说罢,他将手中五指抓握的铁叉放回原处,他拾起两根船桨,然后立在船尾,开始摇动船桨,很快,小船靠了岸,停泊在岸边。
“皎皎,岸上泥土湿滑,小心一点。”
靳星渊将渔船抛锚,用绳索固定好,然后他率先上了岸,然后立在岸边,朝着苏皎皎的方向伸手,他体贴细心,声音冷冽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