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坐在主位上,他一身威风凛凛的绯色飞鱼服,散漫地坐着, 可周身的气场却是有极强的压迫感,他的右手食指指节一下一下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良久,才开口:“表弟,你就这么喜欢苏姨娘?”
“不、不不不喜欢。”
卓泽晔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眼前这位问他话的男人,他矢口否认道。
不得不说,他今日白日在听雨院的荷花池旁初见苏姨娘,有美人兮,见之难忘,可他也不过是想给此刻高坐在主位上的靳表兄戴一顶绿帽子,享受这种隐秘的快乐罢了,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那你还招惹她?”靳星渊又发问。
“表兄,我这不是被彩云这贱婢给勾了魂,被她枕边风一吹,一时糊涂嘛。”卓泽晔笑哈哈道,却是笑得比哭都难看。
“表弟,你犯下此等错事,觉得我该怎样罚你?”靳星渊接着发问,声音难辨喜怒。
“打十板子?二十?三十不能再多了,再多会打死人的。”卓泽晔都快真的哭出来了,挨三十板子的罚,恐怕屁股会大上一圈吧,真是想一想都令人胆寒心颤。
靳星渊心中冷笑,觉得卓泽晔这表弟到现在还拎不清楚状况,不晓得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过错,要受多么重的罚,他心中鄙夷轻看,面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冷冽声线道:“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明日去锦衣卫,诏狱中,爷的部下将审犯人用的十八种刑罚一一用在你的身上,你若熬完全部的刑罚,还能够侥幸苟活下来,爷便饶你一命。若你熬刑到半途便死了,爷就将你死后的尸体剁碎了喂给锦衣卫处专人豢养的那条黄黑色的大狼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