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囿于这后宅内,将来成为他众多姨娘中的一个,为了分得他一星半点的宠爱,同主母、别的姨娘、通房丫鬟们勾心斗角,在他面前放下全部的尊严来讨好媚主。
如此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同诏狱中身陷囹圄的囚人能好得了多少?
她下定决心,要尽快寻个机会将自己的平头良籍给想法子从靳星渊身边偷出来。
等他的后宅有了主母、姨娘、通房丫鬟,变得花团锦簇,莺莺燕燕,不止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便拿着自己的户籍,在外面黑市拿到出京的路引,然后赶紧跑路,从此山遥水远,海角天涯,死生不见。
只是,她的户籍到底被他藏在府中哪里了呢,她好几回都对他暗示过,说想要看一眼自己身为“苏皎皎”的那份合法户籍,否则总是心中不安,可每回他都搪塞过去了。
看来,下回再问他的时候,她要准备许多坛他最爱喝的杜康酒,灌醉了他,再问,看看他能否酒后吐真言,说出些实话来。
此刻的苏皎皎微微瘪着嘴,雪白贝齿咬着红唇内侧软肉,都咬出牙印来了,她心中苦闷不已,她方才安慰完蝶儿,心中思绪万千,下定决心,即便是她已经从靳星渊的外室转正成了良妾,她逃跑的心也不能动摇。
对的,舍弃尊严,支离傲骨,用一身皮肉侍奉他,取悦他,直到他有旁的新欢,这已经算是偿还了他的深恩。
她从前身为贵女的教养仍在,这使得她无法忍受自己给人做外室或者做妾一辈子,被主母磋磨立规矩,被妾排挤搞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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