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看着蝶儿一脸认真地怀疑自己制膳是否很难吃,苏皎皎心中有点不好意思, 她赶紧好言安慰道。
“这不是有幸成了爷的侍妾嘛,否则我这样的人,哪里吃得到这般的珍馐佳肴, 餮足我的口腹之欲呢。”
似乎怕蝶儿脑子转过来,不信她仅仅是因为吃到好吃的饭菜而喜极而泣,苏皎皎又破涕为笑, 红唇唇角漾出一个笑容来,出言多解释了几句。
“能够被爷看中纳入府中当良妾,吃喝不愁,鲜衣美婢,实在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苏皎皎的红唇浅笑,半是真诚,半是心虚的添嘴道。
这一半的真诚,是她的的确确要感谢靳星渊,如果不是他愿意搭救她,那么她如今还沤烂在芙蓉楼这座秦楼楚馆内接客呢,清白之身不保,一辈子困在芙蓉楼,不得脱身。
直到她白发色衰,无法以色侍人,被发配到庖房中当个灶下婢,又或者红颜未老就接客过多,染花柳病而亡,草席将她的病尸一卷,扔去乱葬岗。
他的确救了她,他的确对她有大恩。
这一半的心虚,使她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她虽入过芙蓉楼当过贱籍官妓,可她也曾是镇远侯府的嫡女,心气儿高得很,她可以为了报恩以色侍他一年,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来偿还他对她的大恩。
却不想一辈子被他囚在身边,喜乐哭笑都由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