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心中早有计较,晓得圣人之所以派他率领锦衣卫去东宫缉拿太子袁裴山、东宫右詹事徐有为以及相关的臣党仆婢,为的就是将此事秘而不宣地处理掉,当作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靳星渊的声音冷冽,侃侃而谈,他回禀完毕自己的见解,便缄默不言,等待着龙椅上坐着的圣人进行最后的圣裁。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他身为圣人手中的一把“刀”,他会照做不误。
“罢了,靳爱卿,这事就按照你说的办,朕一向很信任你,这事儿你要办得干净利落点儿,不要留下丝毫的把柄。”
圣人半天不吭声,眼神自上而下地睨着跪着的太子袁裴山,存心想要冷这逆子一冷,他沉默半晌,这太极殿内的空气也凝滞了半晌,须臾光阴过后,他才幽幽叹口气道。
“臣领命。”
靳星渊恭敬回话道。
“儿臣多谢父皇开恩,儿臣去了皇陵,必定日日吃斋念佛,焚香祷告,祈求神明保佑君父龙体康健,保佑羲国兵强马壮,四海升平,千秋万载。”
袁裴山听到圣人开口让他守皇陵,如蒙大赦,他赶紧叩谢圣恩,然后他被两名锦衣卫入殿带走,暂时关押到了锦衣卫的诏狱中,择日送往皇陵守陵。
太极殿内。
圣人坐在龙椅上,缄默良久,也不令靳星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