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爱卿,你且说说。”圣人却是坚持道。
“陛下,太子殿下弑君,此为犯上作乱,乱臣贼子做派。”
“弑父,此为不孝不悌,孽子做派。”
“太子殿下犯下弑君杀父大罪,虽然未遂,没有酿成大祸,可于理,该处以极刑,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靳星渊立在太子袁裴山的身侧三步之遥,他恭敬回禀着圣人,声音冷冽,字字铿锵有力。
听到靳星渊如此刚直不阿,不偏不倚地回话,高坐在龙椅上的圣人,却是心头一凛,眉头紧锁,觉得这靳爱卿也忒不会看他眼色了。
圣人的面色阴沉下来,他虽不发一言,可整个雕梁画栋,极致奢华的偌大的空荡荡的太极殿内,空气都凝固了,好似不会流动一般。
袁裴山一听身旁的靳星渊这话,他心中也惴惴不安,心道靳星渊这弄臣真的是太坏了,他们平日里无冤无仇,东宫同锦衣卫之间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靳星渊就这么想要置他于死地么。
可紧接着,袁裴山又听见在他身侧站着的靳星渊那一道冷冽的声音道:“但于情,太子是陛下的亲骨肉,又是陛下同最爱的张皇后的孩子。”
“陛下已经痛失三皇子,若又失去太子,毕竟是痛心疾首。”
“况且,太子谋杀君父这桩丑事,被宣扬出去也会使得朝野震荡,民心不安,不如秘而不宣。”
“至于怎么处罚太子殿下,臣以为,要不然就将太子殿下派去守皇陵吧,皇陵清苦,让太子殿下每日斋戒念佛为陛下祈福,好让他日日反省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