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照实说道。
“哦,我晓得了。”
苏皎皎躺在罗汉床上,她感到头痛欲裂,又伸着雪白柔荑揉捏了几下太阳穴,又艰难地从床榻上起身,感觉自己腰酸腿疼的,实在是浑身都难受得紧。
“昨夜,我是喝太多酒了吗?怎么脑袋这么痛啊,身上也痛……”
苏皎皎自言自语道,话一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昨夜,她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啊,昨天她喝醉了酒,耍酒疯也就罢了,可她居然跟个下贱娼妇似的,主动邀宠,求靳星渊疼她。
她一世英名啊,全都毁了。
罢了,她如今是靳星渊的外室,又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哪里还有什么英名可在呢,权当是昨夜,她主动尽了外室本分吧。
“姑娘,你昨夜同爷……”
蝶儿话说到一半,正烦扰该如何措辞呢,便听到苏皎皎的声音细若蚊蝇,红着脸小声说:“蝶儿,你别说了,怪羞人的,我全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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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
四四方方的巍巍皇城内,红墙黄瓦,雕梁画栋,遥遥看去,十分的庄严肃穆,习习微风一吹,枝头的一片柳叶吹落,在空中打了一个旋,最后飘落在太极殿的屋檐瓦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