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的双眸紧闭,感受到自己左脸脸颊上被什么东西蹭着,好似有一只毛茸茸的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在舔蹭他的脸颊一般,他的脑子恍惚间理解了苏皎皎在说什么胡话,他顾念着她的身体,因而严词拒绝道。
可话说到一半,他就被她用红唇堵住了薄唇,令他无法再说一字。
“娇娇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靳星渊一下子失去了神志,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断开,他将她一把横抱起,然后一路抱回了宅院东侧那间她的住着的厢房中。
屋外月色苍茫。
屋内一室春光。
翌日清晨。
东厢房内。
“苏姑娘,你醒过来了?”蝶儿一脸欣喜道,她手中还捧着一碗醒酒汤,刚刚煮好的醒酒汤,还热乎着呢。
苏皎皎一睁眼,入眸的便是蝶儿一脸担忧的神情,见她清醒过来,蝶儿的脸上神情一下子又阴转晴,忧转喜,眉开眼笑起来。
“爷呢,他走了么?”
苏皎皎一心一意地将靳星渊当做她这只孤苦无依的小小雀鸟可以高攀上的巨树高枝,有枝可依,她已经不知不觉对他形成了一种全身全心都依赖的感觉,因而她刚一醒过来,便开口问蝶儿道。
“爷说看姑娘昨夜醉酒,今日本来打算多呆半日陪陪姑娘,但不巧的是,今早收到锦衣卫的飞鸽传书,皇城内圣人急召,因而快马加鞭地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