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的眸光盯着膳桌上的两壶杜康酒,她有些迷惑不解,方才午膳,靳星渊怎么就滴酒不沾呢,她也不太好意思主动开一瓶酒喝,因而,一顿午膳用膳结束,那两瓶杜康酒依旧安安稳稳地放在膳桌上,一动未动。
“晚上再喝吧,趁着夜色,在月色底下饮酒小酌几杯,别有一番韵味在里面。”
靳星渊此时也吃好了,腹中略微饱胀,他放下手中碗筷,薄唇翕动了几下,朝着苏皎皎回道。
午膳过后,蝶儿去了庖屋里,清洗碗筷。
院子里,桃树底下。
靳星渊背靠着桃树坐着,而苏皎皎则坐在他的身侧。
午后骄阳正烈,阳光透过桃树的层叠绿叶枝桠之间的缝隙洒下来,树影婆娑,一地的光斑点点,几块光斑映在二人的脸上。
二人沉默无言,一起抬头看天空的云卷云舒。
良久,久到天空西边的一片云彩缓慢地漂浮到了东边的时候,靳星渊这才开口道:“皎皎,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就在桃花树下一起喝过酒。”
“当时你才七岁,你爹爹不让你喝酒,你便白日偷偷从庖屋顺走两壶桃花酿,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偷偷敲开我的房门,邀请我喝酒。”
“当时,芳菲四月,后院墙角的那棵桃树上的桃花盛开,大片的粉白。”
“桃花树下,我们还学着大婚之日,新郎新娘共饮交杯酒一般,喝了一杯桃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