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得蝶儿不是个趁着他不在,同孙嬷嬷一样僭越欺主的刁仆后,靳星渊这才放下心来,微皱的眉宇舒展开来,可他依旧是不依不饶道。
“怎的,爷送给皎皎的东西,皎皎不能送给别人吗?爷怎的这样霸道,这样的不讲理,连这等微末小事都要管上一管。”
苏皎皎越说越气,心头一酸,几乎要气哭了,剪水双瞳的眸底已经是泛起了一层水汽,眼尾成了水红色,还挂着一滴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她咬着红唇,声音嗫嚅道。
“娇娇儿,怎么哭了?”
靳星渊原本只是想同苏皎皎调笑打闹一番,可他当惯了锦衣卫指挥使,久处高位,因而习惯了发号施令,因而哪怕是存了稍稍逗弄一下表妹的心思,他说出口的话也是带着些命令责怪的语气。
靳星渊话一出口,看见了苏皎皎一副认真生气,几欲落泪的神色,他便后悔了,他这一张狗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莲花来呢。
“行吧,娇娇儿,你想送谁便送谁,爷今后十倍百倍地给你买首饰,你爱送谁送谁。”
“你别哭啊,爷最看不得你哭了。”
靳星渊放软了语气,用祈求的姿态同苏皎皎讲话,一边软言软语的安慰,一边伸手,用常握绣春刀的那只右手的大拇指指腹擦拭掉她泛红眼尾的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动作轻柔无比。
“娇娇儿,作为爷惹哭你的补偿,爷今天做午膳和晚膳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