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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是去年秋末,才入的靳府,奴籍和身契都在府中周管家手里捏着,刚入府,自然得从最末等的扫洒婢女做起。
当时正逢秋末,一地的金黄色落叶,怎么也扫不完,她累得腰酸腿疼的,柔荑掌心起茧,晚上在下人房自己的床位上躺着小声地啜泣。
不巧被查房的孙嬷嬷看见了,蝶儿便被狠扇了两耳光,双颊浮现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听孙嬷嬷呵斥道:“你这贱婢也敢学着小姐掉猫尿?”
“老身再碰着你这贱婢哭一回,就调你去洗衣房浣洗衣物,又或者是去净房内刷恭桶,到时候,看你还哭得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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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被苏姑娘问了话,倏地回想起一些从前经历过的腌臜事来,当初自己十四岁的年纪,本来在一家酒肆的后院庖屋内当大厨的帮厨当得好好的。
结果被自己瘸腿的亲哥为了存彩礼钱,好娶个媳妇,竟然将她区区十两银子就卖给了人牙子,从此成了奴籍,几番飘零辗转最后入了靳府,一辈子为奴为仆。
后又在靳府时常被管事的孙嬷嬷寻个借口磋磨,实在是日子难熬得很。
蝶儿虽然是个身份为奴籍的婢女,出身下贱,可毕竟也是个小姑娘家家的,回想起从前种种屈辱痛楚,竟然是一双杏眼,泪水簌簌地往下掉,泪眼滂沱,哭得眼圈都红红的。
“好了,蝶儿,我不问你了,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