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好似一个饿鬼道的饿死鬼一般,来不及等蝶儿用公筷替她布菜,她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将一桌子的珍馐吃得七七八八的。
“蝶儿,谢谢你,我今后有口福可享了,难得爷这么大方,竟然将制膳婢女给送到我身边来,不过甜水巷清苦,今后可是要苦了蝶儿你了。”
苏皎皎吃完午膳,心想眼前蝶儿这名小婢女,制膳手艺如此了得,在靳府中肯定是在庖屋膳房内工作的。
她估计蝶儿在靳府是个一等或者二等婢女吧,人本来在府中做事做得好好的,结果被爷掉过来甜水巷这穷乡僻壤处伺候她一个外室女,真是苦了她了。
“苏姑娘,奴婢在府中不是制膳婢女,仅仅是个三等扫洒婢女。”
蝶儿开口解释道。
“蝶儿,你厨艺这般好,都快要比得上醉仙楼的厨子了,爷怎么不让你去庖屋膳房做事啊?”
苏皎皎吃饱喝足,同一旁站着的蝶儿闲话道。
“奴婢是半年前才入的靳府,府中的几处膳房都不缺人,况且当时管事的孙嬷嬷也不晓得奴婢一个粗使婢女会制膳,因而才做了三等扫洒婢女。”
蝶儿实话实说道。
“况且,奴婢觉得能来甜水巷,是奴婢的造化呢,虽然府中登记造册依旧是三等婢女,可爷每月给奴婢一等婢女的双倍的例银,足足四两银子呢,这都是托姑娘的福。”
“况且,靳府那么大的宅院,那个秋天的落叶,冬天的积雪,是怎么也扫不干净,因此能过来甜水巷伺候苏姑娘,当苏姑娘的婢女而不是一片地的奴婢,奴婢开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