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位矜贵无双的侯门贵女,居然任由半个文盲非礼,呵呵。”
靳星渊同苏皎皎打情骂俏,正在兴头上,便没过脑子的反唇相讥道,话一出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该这么说她,不该这么对她冷嘲热讽。
院子里,一树桃花下,一时之间,二人缄默无言,空气中充满了不太快活的气息。
“对不起,爷说错话了。”
靳星渊拉下脸皮道歉道,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权倾天下,一向眼高于顶,还从未同圣人以外的旁人低头认错过。
“爷不必道歉,爷说的是实话,因而没必要同皎皎道歉。”
苏皎皎兴致有些低落,却还是温柔小意,轻声软嗓地呢喃道。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不知道是说给她的爷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也许两者皆有。
可话一说完,四四方方的小院,空气中依旧充满着不太快活的气息。
二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冰冷。
“爷想要道歉的话,那么……”
苏皎皎坐在靳星渊的大腿上,她双手虚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好似柔若无骨一般的被他抱着,远远看去,好像凌霄花缠绕于一根参天大树的树干上,花与树,彼此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