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心道,在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胆敢违逆他,伸手捂他的嘴的,娇娇儿还是第一个敢的,他觉得有几分好笑,又故意伸舌轻舔了一口苏皎皎覆盖在他薄唇唇瓣上的指尖,这才开口改了个形容词。
“爷,荡气回肠,是形容文章、乐曲十分婉转动人,一般不用来形容女子声音。”
“爷真坏,爷属猫的么?”
苏皎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自己指尖的酥麻感觉,她觉得靳星渊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不太正经,喜欢对她动手动脚,各种非礼。
羲国民风守旧,男女大妨,未婚男女,就连当众拉拉小手都叫伤风败俗,惹人鄙夷看低,更别提时不时地舔一口了。
要不是她苏皎皎是他靳星渊的外室,她才不会在今天上午逛朱雀大街的时候,任由他的大手拉着她的柔荑呢。
晌午时分,她左手食指流血受伤的时候也不会任由他舔她手指上的血。
如今此刻下午,更不会任由他非礼自己的手指头。
可谁让她是他的外室呢,他怎么非礼她,她都态度温驯地受着。
还真别说,舔得挺舒服的。
“那爷便是属狗的。”
苏皎皎骂靳星渊是属猫的,他便故意混不吝,说自己是属狗的,他用牙齿咬了她抵在他薄唇唇瓣上的柔软指尖一口,在手指头上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苏皎皎的手指头被咬疼了,指节上一整圈的红色牙印,她也不恼火,只微抿着红唇,大着胆子揶揄道:“爷这么威风八面的人,居然是半个文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