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皎皎又用勺子舀了一碗热乎的鲜白鱼汤,一碗下肚,胃也暖乎乎的,她此刻的心情甚好。
苏皎皎吃饱了饭,她探出舌尖轻舔了舔自己的柔软红唇唇瓣,微眯着杏眸,一脸猫儿偷腥过后的餮足情态,轻声细语一般的莺啼道:“爷怎么不吃啊?光看着皎皎吃,弄得皎皎一顿饭吃得怪不好意思的。”
“没有,只是觉得爷的娇娇儿,吃相有几分,该怎么说么,吃相不够文雅吧。”
靳星渊心中打腹稿,组织了半天措辞,他本想说她吃相难看。
可转念一想,这不是那些酸腐文人骂人的臭词吗,于是,改口用了文雅二字。
苏皎皎心道,靳星渊定是一开始想用吃相难看四个字来形容她的,可最后又搜肠刮肚出来文雅这个文绉绉的形容词。
感受到了指挥使的难得体贴,苏皎皎情不自禁的红唇两角翘起,朱唇榴齿,露出一脸如夏花一般的清浅笑靥。
苏皎皎倏地又脑子中回想起自己这一个月吃的都是些什么食不知味的饭菜。
心中苦闷道,自己的厨艺也太差了点儿。
她被安排在甜水巷的这整整一个月,她都自食其力地下厨,吃的是些只有咸味的萝卜白菜,还有一些没加任何佐料,只加了粗盐的豚肉肉片,米饭也仅仅是煮熟了能够入口而已,只吃一顿两顿还好,尚且可以忍受,可吃久了,她便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了。
如今,终于能够餮足一顿。
苏皎皎此刻的心情甚是美妙,好似一直雾霾阴雨天的心尖上开出了一朵小花来。
待到靳星渊吃相文雅地吃完饭后,苏皎皎不好意思再麻烦指挥使大人做些零碎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