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也算不得太小,有一个前院,两间厢房,一个下人房,一个净室,四四方方的主宅正厅内可以容纳下好几个人自由自在地活动。
此刻,内宅正厅内。
二人相对而坐,开始吃饭。
苏皎皎先是献殷勤,主动给靳星渊盛了一碗饭,然后又拿公筷替他布菜,大片的鱼肚子上的鲜嫩鱼肉都夹到了他的碗中,然后又夹了几块色泽金黄油亮的红烧肉给他。
见靳星渊动筷子吃了一口碗中的饭菜,苏皎皎这才坐下来,开始用公筷替自己布菜。
她夹了鱼肚子的另外一侧的大片鲜嫩肥厚的鱼肉,放入自己碗中,然后开始吃饭。
呜呜,这也太好吃了吧。
碗中米饭软软糯糯,却也地道有嚼劲,同她煮出来的米饭的味道尝起来截然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高下立判。
明明是同一种大米煮出来的饭啊?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苏皎皎大口嚼了几口饭,然后,她又夹了一筷子碗中的鱼肚肉,尝到嘴中,味蕾上的鱼肉清甜味道,回味无穷,她口水都差点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苏皎皎胃口大开,大快朵颐,很快吃完碗中的大片鱼肚,又用公筷夹了好几块红烧肉在碗中。
她尝了一块红烧肉,咀嚼两口,那味蕾上的百般滋味,简直比她从前身为侯门嫡女,在镇远侯府上的庖房处的管事李叔做的红烧肉还要好吃许多。
苏皎皎风卷残云一般地吃完了大半盘子的红烧肉、大半盘子的西红柿炒鸡蛋,吃完了一整碗白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