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女客试衣的里间,靳星渊似乎是再度不肯离开。
方才雅衣阁的李掌柜都劝阻过,说女客的试衣间,还请男客务要入内,免得损坏女子的清白名誉。
靳星渊金口玉言,只简短回了李掌柜六个字:“她是爷的外室。”
苏皎皎听靳星渊说这话的时候,她帷帽遮掩下的一张小脸都因这话而觉得羞赧,雪色面颊些许发烫。
她咬着朱唇软肉,心道,这靳星渊也真是的,养外室难道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居然大大方方地同李掌柜说了。
李掌柜心道,面前这男子看起来剑眉星目,浩然正气,一身锦衣卫的绯色飞鱼服,估计是个锦衣卫的高官,可没想到,居然养外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掌柜面上不喜,却也道:“小店也许会有其他女客光顾,有的女客需要入里间试衣服,还请客人在外等待为好。”
苏皎皎一听这话,心中一边觉得有几分感激,一边又觉得,这雅衣阁的掌柜,真是胆肥,居然敢阻拦靳星渊的路,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这要是日常锦衣卫查案办公,有人胆敢拦下靳指挥使的路,他必定会用腰间的那柄绣春刀吓唬吓唬,若是涉案的是不重要人员,更是直接斩杀人头。
可今日又不是办什么大案要案,靳指挥使是来陪他的娇娇儿逛街散心的。
他心情好,便没有采用绣春刀吓唬一策,反而是掏出怀中一张价值百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道:“包下你这成衣铺两个时辰的时间,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