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如此,又为何不肯放过苏皎皎,让她天高地阔,任由一只小小的雀鸟飞翔。
非要将本该自由自在地翱翔蓝天的雀鸟囿在身边的方寸之地,当他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外室。
他是爱她,抑或者是仅仅食髓知味,贪恋她的身子?
苏皎皎想不明白。
苏皎皎的小脑袋瓜当中能想明白的是,不管靳星渊救她出苦海,究竟是出于哪般目的,他待她,就是极好极好的。
“呵,你这小妮子还知道爷对你好?倒也不算个没良心的。”
靳星渊听到苏皎皎口中的话,轻笑一声,嗤道,他牵着她雪白柔荑的那只大手,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掌心暧昧摩挲了几下。
感受到了掌心的酥痒,苏皎皎的心境一转,竟然想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
苏皎皎记得,自从她沦落到教坊司半月后,她一身红衣抱着琵琶,准备第一次接客的时候,芙蓉楼内,二人初遇,她弹完一曲琵琶后主动跪下,求他救她出苦海,他允了她,也要了她身子。
那一场白日贪欢,男人的精力旺盛,中途休息的时候,他便喜欢这般用右手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柔荑手掌心,掌心细嫩,一下子就发红了。
无论是在颠倒天地时,他的孔武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一截雪白皓腕的时候,抑或是在半途暂歇时,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掌心时候,她都感受得到他的右手大拇指柔软指腹下方关节处的那一层厚重的茧。
靳星渊,早已经不再是二人幼时初见的那一副满目戾气却又无力自救,满腔憎恨却又无处发泄的柔弱小郎君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