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辽,不,现在应该叫做潘天祁了,看了一会儿之后饶有兴致的转过头看着身后全身隐没在阴影中的人,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

而那个人以沉默相应,一声叹气都没让潘天祁听见。

潘天祁最爱看的就是他这种样子,也只有这种时候——高高在上的死神大人和他们这些凡人一样会为了平常的喜怒哀乐生气——才会让他感到爽。

他是被死神大人选中的人,注定就是要接下这个冠冕的,不,这个冠冕本来就是他的,他一手策划了化成覆灭的惨案,如今又怎么会让区区一群蝼蚁挡了他的道路。

那五个人有点威胁,不过他并不放在眼里;愿向晚除了那个很麻烦的人的一颗心以外,在自己眼里也只是有些难缠;孔百泉则是他用着最顺手的一把刀。

至于这个很麻烦的人……还有一些剩余价值可以利用,毕竟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这时底下的愿向晚已经向旁边的出口处挪动了不少距离,只可惜剩下几米长的道路,她是注定也走不出去了。想到这里潘天祁遗憾的叹了口气,如果放弃那个人自己跑或使用那个人当作诱饵声东击西她未必跑不出去。

但是即使是在左手手腕脱臼加被划入骨头的情况下她都牢牢地用手臂固定住了身旁的人,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上血肉模糊却依旧在挥舞。

潘天祁眯了眯眼嗤了一声:“她不会打算自己跑不出去的话把别人送出去吧?真是天真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