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注意最近几天别在那两个家伙面前露了马脚。没准还能给你的小情人收个尸。”

就在身后人转身欲走的那一刻,潘天祁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别忘了是谁救了你的命,更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掌握在谁手里。”

他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如果这个人下一瞬间再不答话的话就要将他撕成碎片,索性这次他终于听到了这位的话语。

“嗯。”

他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最后融化的一捧细雪化作河流潺潺流淌,一头银白的发在红光的照耀下泛着妖异。因为太久没剪而过长的刘海垂下来刚好遮住他上半张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应了一声之后就打算推门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满是红光的房间突然间暗淡了下来,地上摆放的蜡烛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一道银光直接刺破了窗户,飞快地掠过了潘天祁,扎上了花先雪稍长的风衣之后势如破竹竟是直接想要刺破他的皮肉。

而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多亏是潘天祁一把将他往旁边一拉才免于留下不可避免的伤痕。

好在底下的人没有第二击的力气,这才避免了接连而至的攻击,潘天祁顺着窗户往外看刚好和愿向晚收回的眼神对上,在街头巷尾流连的黑色液体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所过之处的人都重新变回了人倒在了地上。

他愤恨地咬了咬牙,怎么把这个东西忘了,不过现在愿向晚的身体一定处在一个濒危的状态,只需要一点点外力就能杀了这个永恒的祸患。

然而长矛还未出手就听到了花先雪清冽的声音:“孔百道和肖笑一起来了,预计还有60秒。

不少人都知道她来你这里了,目击者也活着,你现在杀了她之后可能会留下破绽。

反正现在她就算确定了你的身份也没有办法找到证据,先应付眼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