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没听见,韶宁寻着声音的方向找到浴室,门没关。
她推开门。
江续错愕地看着她,浴室的水管出了问题,水溅湿了他一身。
他脱了白大褂,里面的白衬衫被淋湿,几乎是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腹肌若隐若现。
韶宁看得愣神。
他扯了一下松松垮垮的领带,领口大开,衣服下是精致雪白的锁骨。
江续染了水汽的眼睛看向浴室角落,仓皇窘迫地避开韶宁目光。“你……还要看多久?”
“哦,哦,抱歉抱歉。”韶宁顺手为他关上门,她小跑回自己的房间,蹲床上捂脸。
隔着一扇门,江续在和家政打电话,听着他清冷的声线,韶宁脑海里乱糟糟的事情都忘了,她躺下来,用被褥捂着头,数着羊,强迫自己睡觉。
越要自己不想,韶宁就越想得多,誓要把那一幕的每个细节都细细地品一遍。
粉的,凸起,腹肌八块还是六块来着……
啊啊啊啊韶宁你是坏女人!不可以这样对人美心善的江天师!
外面的江续随便冲了澡。
这里的隔音一般,韶宁能听见水声,更睡不着了。她在床上蛄蛹,又翻了一个身,门被人敲了敲。
“韶宁?睡了吗?”
她心虚地捂在被窝里,“怎么、怎么了?”
“去阴气的事情,昨天看你不开心,没有提。”
韶宁开了门。
门外的江续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男士睡衣,捞起的一截袖子下能看见殷红的朱砂痣。
黑色丝绸……也是黑丝啊!
韶宁一巴掌把脑海里奇怪的想法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