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情不好的话,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说。至少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些。”他说。
韶宁捧着热茶,一路上被风吹得干冷的手指渐渐活了过来。
“之前我确实想他不要缠着我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陪我走过十几年的。入了幻境后,身边一有不合乎常理的小事,我都会想是不是魏阡做的。细细数下来才发现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如果魏阡死了,我心里头过意不去。”
“确实。”江续闻言,漫不经意地补充:“不过,你这么念着他,他却把你困在幻境里,未免过于自私自负。你如果为了他选择留下来,太不值得了。外头有大把的人会对你更好的。”
她听着不是个滋味,韶宁抿了一口咖啡,觉得味道不合口又放下,“你在里面加的是什么?”
“奶和炼乳。”
江续和魏阡都不喜欢咖啡,韶宁想喝,他们都是现找的教程。
韶宁嘴里残留着苦中带甜的味道,魏阡也这样冲泡的,怎么喝着味道天差地别?
不够甜。
她的思绪时而打岔,转了个弯,回到原点,问江续:“如果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是个坏人,你会怎么对待她?”
韶宁形容词匮乏,她下意识觉得‘坏人’两个字无法涵盖魏阡的全部,但更准确的形容词她又说不出来,绞着手指等江续的答复。
他的目光从失宠的咖啡上移开,沉吟片刻,“那要看我有多喜欢她了。如果我足够喜欢她的话,她再坏一点也没关系。”
“哦。”韶宁的思绪拧巴地搅在一起,对江续的听了一半漏了一半,一幅怅然若失的表情。
她多喜欢魏阡?她喜欢他吗?
说不明白。
江续识趣地不再打扰她,给韶宁收拾出一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