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咬紧牙关,积着水的眼睛愤恨地盯着他,敢怒不敢言。
“对,就是这个表情。和他就隔着一扇门,会不会让你更兴奋?”
江徒水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韶宁脸上的软肉。
他的表情告诉她,分明在兴奋边缘徘徊的是他自己,江徒水亲了亲韶宁的唇角,又去亲她的额头,“你和江续做过吗?”
“不说话?难道只亲过?”他心情颇好地弯着眼睛,“那他好没用。”
“你知道吗,昨天你们——”
江徒水的声音戛然而止,耀眼的阳光洒进教室,韶宁被刺得闭上眼睛。
搂住她腰的力道消失,韶宁还没站稳,另一只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韶宁睁眼,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江续。
两个江续,脸长得一模一样,仿若一黑一白的双生子。
“现在的小辈真是没有教养,连师祖都敢打。”
江徒水无甚表情地擦去唇角的血液,目光又落到了韶宁身上。
他的脸上挨了江续一下,笑起来面部肌肉火辣的痛,不过江徒水想到江续感同身受,胸腔的郁气倏尔消散。
他借力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用寻常聊天的语气,轻描淡写地继续和韶宁话家常。“你知道吗?昨天你和他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我都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