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脸。韶宁躲在江续身后,“他是你体内的阴神吗?”
“对,”江续面色少有的暗沉,清俊的眉眼间压着怒气。“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别理会。”
对面的江徒水看起来游刃有余得多。他一眼扫过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笑吟吟:“怎么没有真的?”
“我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比我还难受,来,和她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
江徒水的话被打断,他偏头,双指间夹着一页黄纸符,黄纸符无火自燃。他挑眉,“哟,恼羞成怒了。”
再待下去,迟早要出事。江续对睁着一双好奇眼睛、一无所知的韶宁说:“你先走,有我在,他不会再跟着你。”
韶宁惴惴不安地看了江徒水,她毅然决然地拎起包,小跑着出教室,身影渐行渐远。
“就这么让她走了。”江徒水不太满意 ,他脸上的伤时不时刺痛一下,“这就是江家现在的教养?谁教你来打扰师祖的好事?”
江续修复被他强力破开的窗户,清除法力痕迹,恢复原样。“我不认横刀夺爱的师祖。”
江徒水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嗤笑,“什么横刀夺爱,问过正房魏阡了吗?”
他拎起桌子上染灰的大衣,丢地上,它无火自燃,“都是奸夫,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什么横刀夺爱。”
死了几百年突然又复活的江徒水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满脸嫌弃,“你有毛病吧。”
被踩到尾巴的江续自然无话可说,他不善口才,今天找江徒水也不全然是来论高下的。
他记得最重要的事情,“等魏阡死了,他那副躯体由你处置,你变成我的样子来捣什么乱。”
“不要,看不上。你的这幅身体也就那样,”江徒水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江续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会用这幅脸做出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