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缺钱的话,就挖了师祖的墓,在他陪葬品里挑几件吧。
韶宁身体疲软,她的灵魂像被人抽了出来,揉吧揉吧塞进了一个盒子里。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体等比例缩小,怀里还抱着晴天娃娃。
低头看了看蓝白条纹的校服,她恍惚梦醒,把晴天娃娃塞兜里,起身翻开抽屉,看了看日历。
才初一。
小屁孩韶宁摸摸额头,很烫,她又摸摸短粗的头发。她回到了刚剪完头发后的那一天。
韶宁单手扶着墙,走到阳台打了一盆凉水。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发现一道灰色的瘦长鬼影停留在了床边阴影处。
它应该就是魏阡了,但没有完全显形。在阵法影响下,和她记忆中恍惚看见的人影有点不一样。
韶宁深呼吸,装作什么都发现,用冷水浸透帕子敷额头,再回到了床上。
她缩进被子里,二十多岁的韶宁相比以前,她的心智似乎长进并不多,回到少年时还是会很想妈妈。
模糊的记忆告诉她,再等一会儿,妈妈就来接她了。
过程不好熬,她从被窝里露出一双晶亮亮的双眼,盯着鬼影模糊的方向。
尽管看不清它的具体形状和细节,但韶宁仍旧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嫌弃。
她不满地转过身,蹬了蹬被子。魏阡嫌弃她,那她也嫌弃魏阡,要不是因为他,她才不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