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帮她折叠衣服,认真地说,‘如果姐姐食言的话,’
就像和恶魔签订契约前的准备一样,身为恶魔的原鹜认真思考。人类的关系太复杂了,他还不能完全适应。
他想不到说什么能让韶宁害怕。
她不履行承诺,他只能永远盯着她,无所不在地盯着她,直到她履行承诺。
“姐姐,你会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吗?”
幼年短小的触手长大后遍布狰狞可怖的脉络,它没有变色,深重的黑色如墨,和韶宁的肤色形成极致对比。
韶宁的每根手指都被卷起来吸吮,一根软绵绵的触手卷走她眼角的生理眼泪,“咸的。”
薄荷味的信息素涌成一片海,韶宁也闻到了海水的咸湿味。
嘴边涎水被擦干净,她感受到不可忽视的视线,它们凝视她每个身体部位。韶宁在昏沉中睁开眼,瞳孔涣散地盯着房间角落。
房间没有开灯。
祂恐怖的身躯填满了房间,颜色比阴影处更深,蠕动时响起水声。
不知道它的眼睛在哪里,又似乎哪里都是。
天花板上,墙壁上,她垂在床侧的脚边,到处都是祂,和祂化为实质的视线,无处不在。
第22章 你养了其他abo?(修) 真没有。……
这是恐怖故事。
她意志不清, 听见原鹜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韶宁被卷着往后倒,陷入大片大片的黏腻。
它们争先恐后地贴上来,如同患有重度渴肤症的孩子, 不和她肌肤相贴, 就会死掉。无法接触她的部分蜷缩, 焦躁不安地蠕动, 黏腻的水声好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