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都甩不掉,所以她只好把他带回家,养大……是养大吗?记不清了。
因为‘鹜’和鸭子同义, 贱名好养活,所以他的小名是小鸭子。不过寓意不太好就是了。
偶尔有两个清晰的回忆,她想起自己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嘉奖似地落下一个吻。‘不哭了哈,真乖。’
七八岁的原鹜五官没有这么出彩,经常哭得双眼发肿,吊着两行丑兮兮的眼泪。
只是他浑身白得发光,就像白萝卜一样,一掐能出水。原鹜双眼亮晶晶,幼年怪物不为人知的短小触手变成粉红色,张扬地摆动。
她刚吃了橘子味的糖果,香香的,甜甜的,软软的。
后来她要离开——韶宁想不起作为一家之主的自己为什么离开,
——可能是因为开学?不对,她怎么一边住宿一边带大这只小萝卜的,韶宁想不通。
总之她要离开了。
韶宁能够想象到,这是一段很长的远行。
她之后没有回父亲家住宿,去了母亲家里。
再后来的假期,韶宁可以自己去打暑假工,她拿着租房费,在别的城市打工养活自己。
最后,她去了大城市上学、工作,家乡的一帘幽梦止步于此。
什么小萝卜,韶宁不喜欢吃白萝卜。
什么鸭子,韶宁做梦都想赚钱点鸭子看男模。
是这样的吧?他们的故事。韶宁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上,不过不论是故事里还是现实中,有一点倒是重合了。
她走前和他拉钩,承诺回早点回来。
‘姐姐不能反悔。’现实和故事里的主角重合,他才到韶宁的腰部,要抬起头看见和她对视。
‘好好好,反悔的人变成小猪。’韶宁急着收拾东西,顺便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