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腺体的疼痛可不是一般的疼痛,这种娇弱的地方就连碰一下都极其敏感,更别说从腺体深处发作的那种刺痛。
易阡也顾不得洗澡了,他狼狈地回到床上,单薄而赤裸白皙的身体不时滑下未清干净的水珠,将身下的柔软被单浸透。
青年倍感煎熬地趴在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不清,两只手死死攥紧着松软的枕头,双腿更是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着,只求能够得到一丝缓解。
“……”
三更半夜时,雾婪从外头偷偷回了家,刚溜进房间里,就发现了床上趴着的赤裸的青年。
“!!!!!”
黑蛇顿时被满目的白皙和起伏的曲线吓了一大跳,刚想张口骂人,就听见易阡低声啜泣呢喃着:“好疼,呜呜嗯……”
“……?”
雾婪这才发觉他有些不对劲,于是游到床边,歪着头盯着易阡那皱巴巴且红彤彤的脸庞,试探着用尾巴戳了戳。
“喂……?你怎么了?”
只见易阡紧紧皱着眉头,眼角点缀着些许晶莹泪珠,双唇更是微微上下开合着,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非常难过的模样,而且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雾婪一头雾水,直觉他非常不对劲,连忙又用力戳了戳他:“喂!你醒醒?”
也许是黑暗中的冰冷触感终于让易阡游走的意识回到脑中,他慢慢睁开双眼,便发现一双犹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蓝色双瞳在观察着自己。
“小,小蓝,唔……”
起初见到雾婪,易阡的眼中带着些许惊喜,但很快就被身体的疼痛掩盖过去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