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听你的!”
林清凤眼圆睁,“啊,你的意思是……”
“允瞻这孩子还在襁褓当中我们兄弟俩就开始流浪,算是我一手养大成人,纵使我奈何得了天下人,也奈何不了他。他要拜隋在山为师,我是用手打了也用鞭子抽了,可他就是不回头,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既然他有如此魄力,我这个做兄长的,也自当为他铺路。有一说一,他选择的是隋在山,我心虽不快,但到底还是认可的。”
林清轻挑眉梢:“真伟大,我怎么没有这样一位好哥哥。”
“谁说你没有,你那隋瑛哥哥不是哥哥了?你要愿意,我做你的允斟哥哥。”
林清撇嘴,“哥哥太多了,我怕是受不住。”
“一个一个来就受得住了嘛。”倪允斟坏笑。
“再贫嘴,我可不答应你了。”
“别!”倪允斟郑重道:“隋在山说待允瞻中了进士后再说,可这谁知道能有几年?你就让隋在山闲暇之余给他指点指点,让他能有所精进,也算是为大宁朝做贡献。”
“更伟大了。”
“就说答不答应?”
林清眼眸流转,道:“我家那位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论起学问只在程菽之下,论起手段堪比当今首辅,论起风骨更是无人能敌,做令弟的老师绰绰有余,只可惜他也是个倔脾气,令弟的文章实在是……”
“打住!”倪允斟实在丢不起这脸,“回答我问题!答不答应!”
林清只觉得好笑,逗了倪允斟一番,终是笑吟吟地道:“见善定当尽我所能,为令弟觅得隋在山首席学生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