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闻言轻笑,“哪里学来的轻佻话,你又不是鱼。”
“知道你在担忧什么,隋在山也是个有本事的,放心,岐王不会有危险。”倪允斟又凑近捏了捏他的脸,“我也帮你护着他。”
“现在只恨自己没本事,无法上场了。”
“你要是事事都会,可还了得?”说罢,倪允斟压低声音,好似乞怜,“今晚我在你这睡好不好,方才你那榻舒服得很,我……”
“不行!”
这拒绝比方才拒绝隋瑛时更加斩钉截铁,甚至铿锵有力。
“我又没说和你睡,我睡地上还不行?”
“不行!”
“哼,谁稀罕。”说罢倪允斟似乎又想到什么,瞅了一眼林清,欲言又止。
“就是,嗯……我今日来呢,也是有事要求你,额,怎么说呢……”
林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镇抚使如此扭捏,不禁笑道:“还有为难到你的事儿?”
“唉。”倪允斟重重叹息一声,“还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我那不听话的弟弟的事!他一门心思要拜在隋在山门下,我简直恨得牙痒痒,用马鞭抽了他几回都没让他回心转意,换作是别人,我打个招呼就好了,可是因为是隋在山,我,我……”
倪允斟气得握紧拳头,“且不说是你的原因让我拉不下脸去说几句好话,就是说了,依照那人的脾性,怕是也无用!”
“没错,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