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仙人有两样东西很好用,玉髓,以及爆炸。
一样用来截停阻止,一样用来摧毁。
既然阻挡不了,那就同归于尽。
来吧,来吧,或许我所作所为什么也改变不了,但只要我能让你蔓延的步伐在此地多停留一咳,那就不是徒劳!
似乎想法被察觉,下面躁动起来,顾弦卸下了自己身上的甲胄,拔出甲胄上的小刀。
她站在城墙之上,将手中的小刀狠狠投掷出去,每一把刀都正中那些人的额头,她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那些行尸走肉被小刀的力度带得后仰摔落。
阵雨前的风吹起她散落的发丝,啪嗒,一滴雨落在她鼻梁上,黏住纷飞的发。
顾弦将手中的小刀全部投空了,双手下垂站着。
她身后还有一把长枪,但已经放弃了启用它。
甲胄下的衣物单薄,在狂风中勾勒出她劲瘦的身形。
士兵在有序地撤离,他们留下来也没用,一旦失去玉髓和琉石塔的掩护,他们在仙人眼中无非就是等待被捕猎的羔羊而已。
但所有人都知道城墙上还站着顾弦,有人吹响了哨声提醒顾弦离开,迟迟得不到响应。
于是他们都意识到了顾弦要做什么。
最后一波箭雨在没有顾弦命令的前提下发射,顾弦抬起头,望着漫天箭雨压下,箭头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坠落在城中,引发直冲天际的长烟。
告别的长哨一声接一声响起,在寂寥的城墙周围、在漫天的火雨下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