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又引发了举国的动乱,也叫我的人赶路相当困难。简直是故意。”
柳长年冷道:“无论你怎么说,我都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别这样。”济善:“毕竟我们关系曾经不错。很不错。”
柳长年面部抽动着,她几乎能听见他被咬住的牙齿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
比起各自为营的敌人,真心错付更能使人仇恨吗?
或许当时还有怀疑与心软,但如今都没有了,济善在他眼中看见的只是警惕与仇恨。
有意思的是,对陌生人的仇恨,与对故人的仇恨,竟然截然不同。
后者看起来就像是酒,她闻到了一种异样的,悲哀的芬芳。
饮下这种芬芳,会不会也似饮酒一般,给自己带来眩晕,兴奋,反刍般的呕吐与臭气?
她本能地动了动嘴角,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好,好。那我就走了,对了,”济善轻描淡写地说:“我还想向你找一个人。既然柳丫头在你这里,我想,或许你也知道另一个人的位置?”
用长剑挥砍的傀儡,用房顶上蹲着的笑脸,同声朝他,一字一字,清晰:“陈相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