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朝他笑,那些目光中有熟悉的神情。
那些行尸走肉压过来,被济善挥刀劈砍,他们既不惨叫也不惊恐,济善也十分悠闲的,用蹲在房顶上的傀儡问:“我在你这里发现了柳丫头。你与谭延舟联系了多久?”
柳长年退了几步,从缠斗圈里跳出来,回答:“你出事之后,她才来我这里”
济善笑骂:“我险些被陈相青一刀了解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她揪起房顶上一个不动的身影给他认了一下脸,那是被打昏过去的柳丫头。柳长年眉头抽动:“你别动她!”
“好啊。”济善点点头:“据我的消息,你们柳氏在京城,似乎还有血亲。不知道你还记得否?”
柳长年脸色瞬间白了。
他离家离乡太早,更何况还是与本家相距那么远的京城,别说不知直系还是旁的血亲了,便是他父辈那一代的亲戚,离了这么远,都不可能再有来往,有记忆的。
但当他从济善口中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依然觉得无比无力。
“你便是为了这个来的?你要做什么?我不会配合你”
“不,不,我是来救你的。我要用你的九族,用不着你配合。”济善道:“人总是容易追忆往思,故人啦,往事啦,论起来,你也算是我的故人了。要死凭白死在外人手里了,多可惜啊。当然,配合更好,比如,他们叫什么名字?如今住在哪里?或是一些别的特色,总之能让我快些找到他们,少费些精神”
“谭延舟给的二十日,只够我赶去京中。若是我按他的要求来,便真成了给他跑腿的了。”
“辛辛苦苦二十日,则只够赶到,剩下的事一概做不成。守门人藏了这么多年,想必不是好找的,虽说应当在塔中,但大概率连塔都是藏着的。而我在京城人手匮乏,说是几乎无人也不为过,如今即便临时调过去,都需要相当一段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