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他们不守信用呢?或是他们最后到了无法守信用的程度?”
阿黏摊开手:“那大家就都死啊。”
她再度转过身,自言自语地走开:“全部都死掉,在地下相会,怎么不是团圆?我有很多人想见的”说着哈哈笑了两声,自顾自地走开了。
白玉京是除了疯子都不要么?
但无论如何阿黏给了她非常重要的消息。
与其说是符纸,倒不如说白玉京的那些守门人在大昭的国土上设了一个极其强悍的法阵。
真是可笑,像那些修仙的人一样可笑。
济善见过那些痴迷于修道的人类,他们背着只能吃五日的干粮,千辛万苦地花费五日攀登上云端的山顶,然后把攀登的绳子割掉,盘腿坐在山中等待神启。
当年孟巽带她在山间跋涉的时候,经常在高处的山洞中发现这种尸骨,他们盘着腿死在山洞中,因为避开了风吹日晒,所以尸体风干得很好,很多年都不会散架。
孟巽每遇到一个,就会被他们上香,念一些经文,说他们无论如何也算作是先祖了,没有丝毫修为的人不会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来到这里。
济善说人不可能通过这种办法成仙。
这世间的修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鱼能通过不停的游动变成人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将人称作人,把仙称作仙呢?在世人眼中,难不成仙就是会法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