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冶进了甘州,按照陈相青的交代,与甘州刺史会面,又取了刺史的回礼往回走。
他少来甘州,见了不同于家乡的民间风情也觉得有意思,一面准备打道回府,一面偷空买了些小东西带着,就这么溜溜达达地往家去。
既然是替主子传话,而他又不知晓内容,那就同刺史没什么好说的了。刺史甚至都没亲自出面见他,只是收了东西,又派管家来回了东西,便就此结束。
在即将出城门时,徐冶看见街上站着一个少年。
他生得很讨人喜欢,然而口中念念叨叨的,在街上乱逛。
徐冶瞧着他好像是脑袋出了一些问题,眼见要被自己的马车撞上,他还不躲不闪的,就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徐冶喝停了马匹,道:“小子!小心些!当这大路上是你家么?”
少年抬起头来看他,眼神发直,他念叨着走近了马车:“你,要许愿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认识济善么?”
徐冶这回顿住了。
少年展开自己的掌心,把手上的痕迹给他看:“替我把这个转达给她,好么?”
不知是谁在他掌心刻了几个字,徐冶低头去看,却是模糊不清,像是刻着刻着脱了力,或者模糊了意识。
“小子,我看不清你这上头刻的是什么啊。”
徐冶四下看看:“这样,你要找人?我捎带你一程,如何?”
少年盯着他看了半响,才点点头,点完头,还是站着不动。
徐冶拉了他一把,把他径直拽上马车:“小子,你是如何认识济善的?她是你什么人?”
徐冶一面说着,一面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看了看那少年的脑后。
看见一片光滑洁净,他放了放心,又对驾车的马夫做了一个手势。
少年坐在他的车厢中,扬起头望着头顶的车板。
“我脑子没出问题,我只是我只是看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