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出那句话。”
“只要你许愿。”
阿黏松开了手,掌心一直握着的东西,终于当啷一声摔落在地。
那个木制的小东西吸引去了善善的注意力,她蹲下来去捡。
阿黏猛地大吸一口气,胸口的巨石被卸下,她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回过神来时,她看见自己跪在地上,已经抬起了手臂,即将要做出许愿的动作。
假若没有备着这一手,此刻她已经变成了善善的傀儡。
她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与这种怪物打交道果然不同,遭了人的暗算,起码心里是清楚的。着祂们的道,死的时候不会知道自己怎么死,死后,也难以解脱。
善善把那个小木管上的漆封拆开,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展开看了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可恶。”她陡然间咆哮起来:“可恶!可恶!可恶!”
善善把手中的东西摔在地上,愤怒地用脚去踩,像个被娇惯坏了的孩子:“可恶!可恶!可恶至极!可恶!!!”
她猛地抬起头来逼视阿黏:“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黏平复着自己的喘息:“我在甘州自然也有眼线的。大人,您特地绕开甘州行动,就是为了避开另一位而她却想着趁机从后面渔翁得利,在您与济善缠斗时吃掉您。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善善原地转了几圈,困兽一般,又问她:“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阿黏抬手捂着口鼻,轻轻地说:“没有了我想,这些消息我的伙计们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的,他们实在是瞒得很好啊。”
“瞒着我,竟然瞒着我。我是最好的,竟然敢瞒着我!”
善善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指着阿黏道:“你过来!你方才所说最好都是真的,否则,我一定要你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