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慌层层向下渗透,但凡有些人脉关系的,也都知道了。
这些人无法通过与持兵之人搭上关系来保全自己,也压根无力应对这种大势力之间的彼此碾压,于是只能逃。
逃的时候带不走的东西只好快速抛售,他们在前头抛,陈相青在后面收,收得盆满钵满。
单是据济善所知,他手里新入的山庄就有快百来个,南地的田是一年三产的,好些的山庄一年收成四千五百两上下,粮食更不用说,几千石。
信徒所见,他这些日子没闲着,对外说是要往甘州去,实际上带着兵占了两个矿,一处盐田。
青州原来是朗氏的势力,但如今朗氏式微,城里的铺子渐渐都到了陈相青的手里。这么一算,他简直是要富可敌国。
济善把账算了一番,忽然摔了笔,回过味来,大骂了陈相青一声。
她被陈相青当刀使了。
或者说,他一举两得,又将消息告知了她,将她拉做同盟,一同对抗白玉京,又拿她挡在前面,对上了白玉京所控的仙人。
济善出头,他皆她掀白玉京桌子的时候,除掉南地十二州两大家势力。
再之后,济善往前打,陈相青能够趁机养精蓄锐,只吃刘王而家,济善往回退,他能趁机吃整个南地。
啧。
他当初因为阎罗驹出的血,如今加倍收回来了。
济善怎么会愿意,于是使劲从他手里掏军资,又叫他去阿黏手里买阎罗驹以备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