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法是说逃命不能往家门口逃,否则便将仇敌引进了自己家,会危急其他家人。但济善就可劲往黎州跑,骑兵撒开蹄子夜奔,眨眼就入了定州。
定州刺史先是派兵拦,没拦住,再一打听,见前面是济善的兵,后面追着活阎王善善的兵,当即魂飞魄散,连夜带着人逃了。
济善进城的时候,主城几乎都空了。
甘州再往下是定州,定州接黎州,善善见济善的逃亡路线,就直接越过甘州打定州,想要将甘州包饺子,把手直接伸到黎州去。
陈相青不可能允许她们把仗打到自己家里来,只好被逼着出武器。
济善狮子大开口,一张一张单子开,把陈相青看得咬牙切齿。
他知道她的心思,她是自满且容易骄狂的,她去激怒善善,一方面是为了摧毁白玉京的控制,另一方面,她也很容易因此而陷入对战局的狂热之中。这是祂们的本性。
她也清楚他的心思,陈相青必然藏私。
善善横空出世后,整个南地恐吓不已,仅仅是她往定州来的消息,便已经吓得知晓风声的人往南逃,或者绕路北上。
陈相青在这中间买低卖高,趁机收购大批低价庄子住宅,屯粮买铁。
善善把整个平昭一分为二,以江平为起点,在国土上杀出了一条空白线。假若北方的皇帝想要派军来镇压,那么必定要通过数座鬼城,这个过程中得不到任何补给,看不到任何人烟。
而最为令人恐慌的人,南地的世族发现,皇帝不管。
奏表折子,请求哭诉,一概没有任何回应。
皇帝不管!
无法言说的恐慌迅速在南地蔓延,世族本能地寻求稳当的依靠,这种情况下,除去了刘王两家的陈相青,便是独一份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