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星离雨散”她仰起头问:“今星离雨散是什么意思?”
谭延舟看她这副样子,觉得熟悉,下意识笑了笑,说:“星离雨散就是说原来在一起的人都别离了分开了。”
善善琢磨着这个没被解释的“今”字,目光又滑去了开头的“铁骑”三个字上面。
“也就是说,”她心思又活络起来了:“这个铁骑是从南地那边来的了?”善善自言自语的说:“那甘州刺史为什么没有把他们拦下来呢?”
谭延舟拧着眉。
善善的睫毛密而浓,乌乌匝匝的,上下眼睫合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用“把”来形容。她那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看向夜色外头。
“真是废物。”
她轻声说,声音童稚可爱:“我要把她的皮扒下来!”
济善队伍来的时候,走的是甘州南面,一个叫营义的地方。
那里一直是刺史的一个堂弟在守,暴乱之际,他困在边防,内外消息都灵通的有限,是既不敢往外开拓,又不能回家去跟兄弟姐妹,外甥侄儿们一块儿扯头花,想必心情十分郁郁。
而信里将济善的打法跟致命手段以文人特有的手法添油加醋,交代的非常到位,是任何一个将领看了都要为之一振的程度。
石瑁转过去对着济善说:“若是回程途中甘州与我们打起来”他忽然住口了。
济善眼睛在黑夜里璨然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