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是有东西的,黑袍人既然要带着仙人引而不发,她就得把事情挑明了,让他们不得不行动。
这一点她的思路同陈相青是一样的。
但她还多了一跳。
黑袍人认为仙人可控,笑话。
难道她可控吗?难道陈相青以前那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法子,能把她给驯服了?难道后来陈相青怀柔地又是给权又是给钱,能让她满足了?
只要她们是她,那就不可控。
她必须得让她们,先和自己一样,从黑袍人的手中跳出来。
要打,可以,但是黑袍人躲在后头,操纵着仙人打,不行。
江平挨着的另外三个郡,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行州。他们将江平视做嘴边的一块儿肥肉,只是没咬下来而已,济善这饿绿了眼睛的狼越过三州,单刀直入,一口吞下了江平城,济善立刻就成了他们的肉中刺。
左接甘州,右接中原庆科。
南地大多在陈相青的掌控中,不会赌她的路。因此当济善带着象骑重甲踩着他们边境过时,并没有兵敢出来征讨。余下的两个州,一个刚经历了暴乱,一个还在摩拳擦掌。
济善在江平,无论她先打哪一个,陈相青只要在背后将她援兵与退路一断,她立刻三面受击。
因此这个地方虽说是块肥肉,但都是试试探探地打,真下了功夫打进来,也未必能够守得住。
济善将锤子搭在颈上,说:“不守了,拿了东西就走吧!”
她倒是无所谓这一个地方,她就是拿点东西走,顺便看看,其他仙人的势力到哪一个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