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青如今都无子嗣,外人对此议论纷纷,刘雄安倒想,若是与他结了亲,倒也比那个王自行好些。
陈相青八风不动,对他年轻貌美的女儿毫无兴趣,抓着他那茶盏左一杯右一杯喝个没完,问便道:“消火。”
刘雄安入了夜,转念一琢磨,又带出了自己清秀俏丽的幼子。
陈相青:“”
他“嘶”了一声,私下懊恼道:“此人怎么跟个老鸨似的?”
“王自行就跟这么个人结亲家?”
其实此事稀松平常,尤其各个世家,他们为何稳固百年屹立不倒?靠的还是人。
靠着嫁娶,将大量人才贵客,笼络入家族之中。
而陈相青既不娶,身边也不养人,连个掩饰都不做,已然在外头被传成了变态。更有甚者,说他表面上清心寡欲,实际上府内地下全是关起来的美貌少女少男,都等着他活吞手撕。
陈相青听着编排自己的言论,吃着摊子上的小馄饨,好气好笑。
他私心怀疑这些言论也是济善散播出来的。
但无处辨去。
她知道自己不在乎,能知晓,这样做就像一个隔空的鬼脸,对他扒着眼睛吐舌头。
也好,陈相青从不压制这些流言蜚语,也不辩解,眼瞧着说亲的那些媒人都不来了,他乐得省心。
每当一个媒人从陈相青府里落荒而逃时,他就仿佛听见济善一本正经的,又暗藏蔫坏的笑声。
他静静地听了一会,然后意识到四周响动的并非她的笑声,而是自己的思念。
陈相青在府中等了又等,风平浪静,直到北地安稳,皇帝终于腾出手来,派兵前去处置位于中原二州的前太子党。
陈相青知道,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