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看不惯刘雄安这副天下还没开始打,便要闹内乱的德行,故而刘雄安也不巴着他,扭头便同他人吃一锅饭去了。
他看不惯,也不会放任刘雄安来乱,到时候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牵连进去?他来与陈相青结盟,是赌上了何氏前途的,容不得他人野心作乱。
陈相青听他细细说完,道:“先别忙。”
何过金点头:“我知道,此事忙不得。”
“不,我是说”陈相青沉吟片刻:“这段时间,收兵,回府,守好家门。”
“嗯?”
陈相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地动了。”
济善的野心,说起来大得吓人。
她说一次,是个念头,说第二次,是个设想,说第三次,就是预告了。
陈相青知道,她不会总像个孩子一般大声嚷嚷,她嚷完了,话落在地上,就得长出点儿什么来。
陈相青便猛然沉寂下去,收敛了,甚至将兵都收回了营,关马似的关了起来,连遛弯儿的机会都没。
何过金说他治军太严,在自己的地盘上么,何至于连叫离家近的回去看一眼都不许?总也把人放出去乐一乐么。
陈相青不许。
他不许,何过金有一队人马驻扎在他的贺州,也不好放肆自己手下的兵马,只好也勒令部下把人按住了,千万别在别人的地盘里撅蹄子找事。
刘雄安与王自行的亲事结的隐秘,并未大办,对他们而言,还未到将亲事广而告之的时候。
见陈相青忽然间好似对甘州失去了兴趣,每日都在府中闲着,刘王二人自然坐不住。
本来么,他们四人便应当同气连枝的,便是其中有人结了亲家,也是正常,但二人心中有鬼,自然心虚。
刘雄安上门来做几次客,话里话外的,想要再舍一个女儿来。
他自己就生得仪表堂堂,如今的妻子是续弦,样貌也极美,女儿也艳丽得十分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