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几日,刺史偶然得知消息,那两个家仆一个在离府探亲的时候出了意外,跌落摔死,一个因病暴亡。
她听着消息,望着李尽意在不远处抓着鸟食逗鸟,一派天真开怀,隐隐地发冷。
究竟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身世,才能养出来这样狠毒而城府极深的孩子?
“啊呀。”他像是对身后的注视毫无知觉,一粒一粒地喂着鸟食,叫着自己胡乱给那些鸟起的名字:“小朗你可要注意喔,甩脱我不要紧,可千万别因为馋这点食,被我抓到啦,要不然,我一定要把你的舌头,沿着舌根,慢慢地割下来。”
朗星珠在宫殿中打了个哆嗦,身旁人立刻道:“娘娘,怎么了?”
她缓缓抱住自己的臂膀,转头看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没什么,只是好端端的在着夏日里,忽然恶寒。”
“是没睡好么?皇上昨夜留的晚,走前还吩咐奴婢给您熬些滋补的汤药”
朗星珠打断她:“不必了,我不喝,没胃口。”
她一路北逃,混乱地颠沛流离,甩脱乌鸦般跟着自己的不明人士,最终阴差阳错地,与同样外逃的皇帝相遇。
逃出宫的路上,原来的那些妃子,上吊的上吊,被皇帝杀的杀,丢的丢,后宫除去一个皇后外,空虚得一塌糊涂。
朗星珠很容易便待在了皇帝身边,被带了回去。
柳长年大抵是对她有愧,自己从那场混战中脱身后,便又派人来联系她,不在意她是否乐意,是纯粹想要给她一份庇护。
朗星珠原也看不上他这份庇护,却见他见风起势,白山军在他手中不仅不曾消亡,反而愈发打出了名头,竟然也占住了地,守住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