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死,他的野心还相当大,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相青还是手段毒辣,驱兵攻城。
只是在驱兵攻城的同时他自己觉得有些东西,他受够了。
所以当济善说出厌倦时,陈相青的第一念头不是她在“发疯”“张狂”“借口”,而是“我知道了”。
然而他的理智又不断告诉自己,绝不能放任济善如此。
人终究不是羊群,不能过为人圈养的日子,即便在这样的日子下,衣食无忧,子嗣丰足。
绝不能。
“我会阻止你的。”陈相青道:“无论是你要将谁变作自己的傀儡。”
济善失望地看着他,又问:“那你要杀我么?我死了会很碍事,但假若你无法放下旧恨,今日砍伤我,或者砍我手脚泄愤都可以。”
“怎么?想同我一刀两断,就此恩怨结清?”陈相青冷笑:“无论我今天出多少刀,你也不会真的丢胳膊断腿,不是么?”
济善挠了挠头:“那你想要怎么样?我不能变一个活人来给你,他如今都变成枯骨了。”
听到这一句,陈相青的脸色稍变了变,然而很快又压下去。李哲死了,无论是厚葬,还是以重金安抚其家人,对于他本人而言,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