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一部分”
“那终究也不是他们自己。”
济善道:“只不过会更愿意听我的话罢了。他们本也听你们的话,只不过总萌生异心。我能控制得好!”
谭延舟叹气。
“济善”
“即便他们也不是自己,又为什么不行?”济善睁大眼睛,问:“在我的手中,世人不会再有欺辱他人的人,不会再吃不完将肉倒在地上,门外却还有人饿死的人!”
谭延舟挑起眉毛:“你这歪理一套又一套的,倒像是读了书,可读书人决计讲不出你这话来。你这邪门歪道从哪儿琢磨出来的?”
济善登时怒目。
她不停地吃下人,吃下他们的所见所闻,如同吸饱了水的棉球一般鼓胀起来。
可他们依然还是觉得,她不懂。
谭延舟立即道:“说笑,说笑。”
他的确只是想说句打趣话,把济善的注意力岔开些。
济善所言,有她的道理,但也只是她的道理。
天下人共吃同穿,无差无别,从此没有朝廷,也没有贫富之分。
可
谭延舟下意识想用纲常礼法、民有所治等等来反驳,但他又隐隐觉得,济善所想的问题,并不出在这里。
更何况,济善的设想,需要一个大前提。
那就是控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