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得很。
这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还没开始怎么用,就没了,那怎么行!
陈相青忽然笑,带着冷意。
她如今倒也知道心疼,她还知道上心疼了!
他侧目:“屠城!”
城内已经没你们所熟识的那些远亲族人了!不过都是活死人!
可他却没办法将此事对部下解释,诉说。
军令如山,部下无可奈何,只能依令而行。
跪着的百姓都大哭起来,磕着头求,膝行着求,抱着他们的腿求。
陈军都无奈了,一个看着一个,一方面是军令,一方面是嚎啕大哭的百姓。
平日攻城杀敌也就算了,对敌人自然是心狠手辣些不算什么,可面对百姓,谁也不是天生的阎罗,怎能说下手就下手?
陈相青随手揪起一个人来,咬牙切齿道:“我竟不知你何时还学来了这样的姿态。济善,你也开始用这一套了?”
那人哭哭啼啼,哭得说话声都稀里呼噜的,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陈相青凛然不为所动,松手将其丢开了去,侧目,部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军入城,大开杀戒。
百姓嚎啕,四处逃窜,陈相青冷冷地看着,只对身旁部下道:“你瞧那头掉了还能从街头跑到街尾的,可还心软?”
部下一望,毛骨悚然,又亲自动手,见满城百姓果然如此,看着是可怜清白,实际上吓人得紧。
这回终于不再心软了,手起刀落,一城从白日杀到入夜,满城都是缺脑袋少肚子,还能满地乱窜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