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我赢了,便把她救出来还给你。若是输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谭延舟一愣,心头涌上许多复杂情绪,道:“这些时日你对她只字不提,我还当你将她抛却脑后了。”
“你也不提,以为她死了?”
谭延舟摇头道:“我与陈相青恩怨分晓前,她不会有事。”
他不再说,只是略疑惑地一皱眉头。
今夜胜了,便能救出来丫头?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镇而已。
济善舔了舔嘴唇:“谭延舟,可还记得当初你头一回带我攻城?”
“自然记得。”
“现在换成我了。”分明灯光昏昏,灯下月中人却容光逼人。
谭延舟看着她勾起的嘴角,与胜劵在握的眼神,忽然心口怦怦跳起来。
不,只是对一个镇子,不必如此。
以她神出鬼没避开岗哨、潜入铜楼、进而控制众人的本事,实在不用带着这样大一批人夜行至此。
济善一路上也从未带过浩浩荡荡的队伍,大多时刻都是与谭延舟二人并行,马匹留在山中,就连捉到的人质都丢开了手。
她极其暴力,但最擅长的却并非正面相抗,而是隔山打牛,一力降十会。
济善红润的嘴唇开合:“璃城,天明可破——赌不赌?”
谭延舟一瞬间汗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