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可恶,狼心狗肺,哪怕是捉来的野兽也能喂出几分熟,知道咬人不逮着自己咬了,可自己原谅了她,好声好气地与她将讲和,还是得了眼前此景。
白花心思,白花功夫。
他那一刻仿佛是气得过了头,反而心里静下来,问她:“你想要什么?”
济善笑着再凑近他一些:“你!”
她接着说:“把青州放给我,我就放你回去。”歪了歪头:“你不回去也可以呀,陪着我。我很喜欢你的。”
陈相青也笑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微笑:“我若是不给呢。”
济善猛然后仰身子,双手一撑桌面占了起来,她脸上始终带着一点笑。那绝对不是孩子的表情。
陈相青握住了自己的刀,轻声说:“你非要同我闹到这一步。”
济善低头望着他:“我不要回去被关在屋子里,有人喂,就有一口吃,没人喂,就没有。”
“我可以自己找食吃。”她张开双臂,在她纤长的双臂下,众多的手与脚摆动着,包围了整个摊子:“你看,这些都是。”
她向后退去,那些布衣百姓打扮的人们便冲了上来,陈相青拔出到来环顾,忽然知道自己之前觉得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了。
他们的神态同面摊老板一样,而老板的神态,与那个铜兵是一样的!
他站了起来,身旁几桌却是稀里哗啦倒了一地。李哲挣扎着翻在地上,连刀都没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