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问题!
他没对面起疑,因为济善吃了,谭延舟也吃了。
但济善的主意都在心里,谭延舟在她心里也并不比陈相青亲热特殊多少,她敢给陈相青吃,不敢给谭延舟吃?
或许是济善对药没反应,或是她那一碗没有,她毫无影响。谭延舟摇摇晃晃想站起来,最终也被放倒。
老百姓没什么拳脚可言,不足以捉住陈相青,但因他们都好似感觉不到痛楚,一举一动都不收力,不惧怕,也使他没了施展的余地,带不走任何一个人。
有人把李哲提了起来,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济善站在一旁,伸着手,不容拒绝:“把哨子给我。”
陈相青喘息着冷脸,不说话,济善也不说话,持刀人却将刀往李哲的脖子里割。
看着一线血顺着李哲的脖子淌下来,陈相青恨了一声,抬手甩出骨哨,趁着济善去接之时,抬脚踢翻面前的滚汤炉子,跃出了人群的包围。
济善看着他逃脱包围,逐渐消失在自己眼中,她没下令让追,只是看着。
面摊子与两旁对面的摊子,都在打斗中叫掀翻了。她看了一会儿,把哨子收好,走到对面倾倒的摊子上,捡了一枚果脯塞进嘴里,默默地咂摸了一会儿滋味。
果脯的味道又与面和咸菜截然不同,是甜的,酸的。
她把果脯连肉带核都咬碎了咽下去,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味道,就像喜欢陈相青一样。
济善一粒接一粒地吃果脯,把摊子上没落到地上的吃空了,她才转头对着身旁的人笑道:“你要逃到哪里去?”
陈相青脚程很快,已经走过了大半个镇子,半途瞧见路边拴着马,便停下来换马。